#28 承認想要被愛,比承認寂寞還要羞恥|愛的圈套|《Lifting Chaos》保持通話


親愛的芷妮 氣溫反覆的台北春季,被雨聲喚醒的早晨,濕濕涼涼的天氣,一早就讓我陷入一種無以名狀的鄉愁,這種天光尚亮卻下著雨的日子,我總會想起年少時的愛詩。 一頭蝸牛揹著霧的影子經過 像某個很久很久以後 終於被實現的預感無數飄雨的冬日清晨 你是我背上最明亮的廢墟——《你是我背上最明亮的廢墟》 第一次讀這首詩時,應當是我剛結束第一段綿長的少年愛戀不久,我在第二任男友身邊讀著新詩,想著逝去的時光,我那時想,此後我的背上,約莫也將久久駝著那座最明亮的廢墟了。 *** 看另一個人先寫信,先勇敢交出自己的「答題卷」的經驗總是有趣,我也總是等到閱卷的時候,才發現——「原來這題還可以這樣解」。 比方說,我從來沒想過在《藍鬍子》的童話裡,有人的投射對象不是藍鬍子。 《藍鬍子》曾經是我想像的,戀愛腳本中「允諾的預言」。大學時和初戀男友去看大學戲劇系聯展,年輕沒錢,藝文活動只能挑免費的去,在小小的台北東奔西跑,揮霍著我們的青春與愛戀。當天的劇名叫《洛希極限》,說的卻是《藍鬍子》的故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