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0 怎麼樣算是狡猾可愛?怎樣又會真的死掉|女孩真好|《Lifting Chaos》保持通話


親愛的家瑜, 這封信拖了好久啊,卻在最不可思議的地方被補完。我和朋友騎著車,到處找能躺下看海、看星星的地方。最後,躺在蘭嶼路邊斜坡。破碎的月光、閒聊和睡意,闔眼前她催促著:「妳不是要挑戰在月光下寫信?」我撈出筆電,她枕著柏油路睡,為這封「女孩真好」起了個浪漫的頭。 想到年初我們分配寫信的題目,男孩真好、女孩真好,一人一篇,我想也不想地認領了「女孩真好」這個題目。除了因為我的人生泰半被女孩拯救,也因為我對「男孩」這一群體的認識,充斥著我不想承認的荒蕪、恐懼與鄙棄。 *** 前陣子和妳錄《進烤箱的好日子》才猛地撈起混校和女校的記憶,許多對性別的認識,都在那些無措的時光中烙進身體裡。要能精準描繪「女孩真好」,好像無法避開承受過的傷。 國中時,我討厭跑操場、討厭游泳課,因為我必須在男同學面前展現身體,任何晃動、奇怪的、不符合審美的都會被男同學評價。蘿蔔腿、象腿、洗衣板。 「妳胸部好小,有需要穿胸罩嗎?」「妳可以站遠一點嗎?我怕妳痘痘掉進飯菜裡。」 我討厭洗手台的鏡子。...